醫生你有病第4集|十優狀元余思遠化心結為醫者心 嚴秉泉患柏金遜轉行做畫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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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你有病第4集|新聞部方東昇團隊再出動,節目《醫生,你有病?》尋找最不像病人的「病人」—醫生。第4集來看看2位心胸外科醫生的故事,二人在手術台上救人無數,卻曾經都面臨人生重大考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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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你有病第4集|十優狀元余思遠化心結為醫者心 嚴秉泉患柏金遜轉行做畫家

「想做醫生。」這是許多狀元的標準答案。2006年的十優狀元余思遠,於2012年港大內外全科醫學士畢業,現時是心胸肺外科專科醫生,兼任中大醫學院名譽臨床助理教授。

二十出頭,還是醫科生的他,未曾穿上白袍在病房穿梭,自己卻先成了病人。左胸突如其來的劇痛,診斷結果是俗稱「爆肺」的氣胸。插著如尾指般粗的引流管,在內科病房躺了一個多星期。「我試過哭出來,還記得那天是星期四,簡直哭了出來。」回憶起那段日子,余思遠醫生依然歷歷在目。

身體的病痛容易醫治,但心裡的恐懼卻難以平息。醫科生對身體變化的敏感,讓他陷入了「醫學生症候群」(Medical Student Syndrome)的恐慌,如讀呼吸系統時懷疑自己有肺癌,讀心血管系統時擔心心臟病發。

這次「爆肺」成為了他選擇心胸外科的契機,體會到外科醫生的責任。這份換位思考的同理心,並非一朝一夕學來。

回首當年,余思遠醫生的求學之路也曾惹起風波,差一點點就做不到醫生。原來,余思遠醫生當年考獲十優後轉校,公開批評母校未支援他報考十科,事件引起爭議。歷經歲月洗禮,他坦承當年的年少輕狂與自我中心:「我想我有後悔的地方,是那個表達的方式。」當年轉校風波,都引起醫學院面試官的關注,幸好經過解釋後獲接納。如今,他已與母校破冰,並兩次回校分享經歷。「有時我們應該多點站在對方的立場去思考問題。」歲月讓他明白,醫術重要,人心更重要;眼界闊了,心胸自然也闊了。

另一位曾是心胸外科醫生,退休近10年的嚴秉泉。嚴秉泉先後在劍橋大學及牛津大學讀醫,曾任中大外科講座教授、心胸外科主任,更是已故填詞人黃霑肺癌主刀醫生。這位亞洲微創心胸外科手術先驅,人稱「奄尖大少」,以完美主義和嚴厲著稱。

2004年大球場舉行追思會,悼念「一代鬼才」黃霑離世,嚴秉泉醫生在會上惜別故友。

然而,這位「人生勝利組」的名醫,卻在事業巔峰遇上了柏金遜症。最初以為只是普通的不適,沒想到卻是這不治之症的早期徵兆。對於一位依賴雙手的外科醫生來說,這無疑是職業生涯的致命打擊。

面對突如其來的柏金遜症,身邊的人都為他惋惜,他卻出乎意料地平靜。「沒有流過一滴眼淚。不開心過就一定有,不過我想我比一般人來說,快點適應,快點接受到現實。」他選擇放下手術刀,提早退休,展現出令人敬佩的豁達。

病情逐漸惡化,手腳僵硬、跌倒成了家常便飯,甚至在過馬路時會突然停下無法動彈。他離開了心愛的手術室後,卻在畫布上找到了新的天地,由外科醫生成為一位畫家。

脫下醫生袍,穿上畫家專用的圍裙,他將手術室的嚴謹轉化為畫布上的奔放。重拾少時的畫家夢,他的作品多到開了幾次畫展。

不再是那個嚴厲的「奄尖大少」,現在的他,多了幾分隨和。面對不可逆的病情,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:「很多人只專注在失去的東西,沒有想他還有多少東西。常感恩是最重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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