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條音樂路上一直走來不易,張與辰曾經埋怨過甚至想過放棄,最終咬緊牙關,關關難過關關過,成為《中年好聲音3》的亞軍,在步入40歲前開展人生新篇章,繼續用音樂奏寫美麗的樂章。
近日張與辰推出的新歌《深海》親自操刀作曲,他接受tvb.com專訪直認歌曲內容與其一樣做事被動沒有信心,認為自己不值得擁有美好的東西。當中他親揭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經歷,更流下男兒淚:「呢件係我人生一個好大嘅遺憾,我覺得我爭咗佢,就係因為我冇表達到而令到呢件事永遠再冇機會同佢講。」
![]()
在舞台上看到張與辰展現自信,放膽演出的一面,惟他自言內裏為人自卑,一切源於其家庭成長的關係,「爸爸喺我細個嘅時候爭咗好多賭債,佢好早就離開咗屋企,嗰陣時聽到身邊朋友或者鄰居一啲唔好嘅說話,因為媽咪當時做駐唱歌手,佢哋覺得出嚟唱歌嘅人就係舞女,覺得舞女唔識教仔,變咗佢哋嘅仔女聽到後喺學校都會有樣學樣去笑同蝦我,佢哋會話『佢冇阿爸,佢媽咪係做舞女,唔好同佢玩』,變咗我喺學校都係自己一個。」
![]()
童年生活絕不易過,張與辰不但曾試過一個白麵包吃足幾天,家人為了怕債主找上門,故不時搬家,在短短幾年整個西馬也住過,直至長大後的他回想這段東奔西走的日子,想不到當時其母親是怎樣撐起整個家。
即使面對朋輩的欺凌,張與辰從來沒有一絲責怪母親的心,更一直當對方是其偶像,「我從來冇埋怨過媽咪點解要做歌手唱歌賺錢養家,而我今日會做歌手都係因為佢,我一直覺得媽咪企喺台上好靚,唱歌好好聽,反而我係為佢感到驕傲。」
成長的經歷加上長大後遇到的挫折,令其自信心愈來愈低,「我會覺得自己唔好,包括感情同音樂上都係一樣,唔配擁有美好嘅嘢。」
張與辰親揭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經歷,令其留下一生的遺憾,至今仍未能忘懷,成內心深處永恆的傷疤。他憶述:「嗰時我喺一間紅酒吧做駐唱,佢係做侍應,一開始我哋成日窒嚟窒去,好似歡喜冤家,後來間酒吧執咗,之後大家就冇再見。」
或者緣份就此埋下種子,他們再在桌球室重遇,自此二人保持聯絡,他指有一刻曾想過對方是否喜歡自己,「自己都有諗係咪鍾意咗佢呢?但之後諗唔好搞咁多嘢,若果佢真係鍾意我就會同我講,自己亦都唔敢踏出呢一步。」
隨後張與辰指有數天收不到對方的訊息,甚至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,突然人間蒸發,「嗰時我就諗可能佢唔鍾意我,所以唔理我,之後我嘅結他手朋友知道呢件事後,佢攞咗份報紙畀我睇,原來佢一家人意外走咗。」
他流下男兒淚痛心地說:「呢個係我人生一個好大遺憾,我覺得我係爭咗佢,因為我唔知佢係咪真係鍾意我,同埋我冇及時話畀佢知道我鍾意佢,就係因為我冇表達到而令到呢件事永遠都冇機會再同佢講。」
人生無常,愛情和遺憾正正並存,張與辰沒想過有些人一轉身,從此天人永隔,這個遺憾令張與辰至今猶如絡印刻在心中,對感情事不渴望不強求,「今時今刻我唔會太渴望有婚姻、感情,咁多年嚟呢樣嘢唔係我最睇重嘅事,所以不如專心做好我應該做嘅事,就係用自己嘅影響力回饋畀社會,令到大家可以過得更好更美麗。」
雖然現時張與辰事業起飛,成功推出個人廣東話專曲,獲不少粉絲支持,但在這條音樂路上他絕對波折重重,更曾一度患上抑鬱症,幸好其身邊的朋友一直對其不離不棄。
「因為嗰段期間我成日會發脾氣,成個人好憤怒,我會將啲憤怒發洩喺我身邊嘅朋友身上,但佢哋一直都喺我身邊支持、守護、照顧同陪住,所以嗰時最辛苦唔係我,而係我身邊嘅人。」張與辰說。
張與辰回想昔日最差的情況,經常胡思亂想,總覺得有人要害他,「我覺得身邊嘅朋友對我都有企圖,情緒好唔穩定,就算當時食8粒安眠藥都瞓唔着,完全唔知自己做緊咩,出咗街唔知自己出咗街,甚至乎會傷害自己,嗰段期間係好危險,所以好感恩我仲喺度。」
![]()
他指慶幸身邊有幾位朋友將其在低谷裏拉上來,成為其漆黑中的一點光,當中一位是其恩師戴佩妮,「佢打咗幾個電話畀我,佢話細佬,有啲乜嘢係阿姐可以幫得你?我話我真係好想唱歌,好想留喺台北唔想咁就返去,佢話你想唱歌,咁你寫嗰啲歌畀我聽吓,我話畀你知究竟邊度寫得唔啱嘅地方。」
張與辰指對方叫他可將自己寫的歌曲賣出去,這樣便可以有收入,「佢同我講唔好諗唱歌住,先諗下究竟要點樣去維持生活,所以我畀晒啲歌佢,佢教咗我好嘢,佢真係花咗好多心思,逐首歌話畀我知邊度寫得唔好;而且戴佩妮仲借錢畀我租屋。」
就是戴佩妮無私的幫助,令張與辰重新振作,努力賺錢,「我喺好短時間,將我寫歌同埋製作嘅能力加強咗,我最終亦還番錢畀佢,而我都喺嗰段時間成功做咗個音樂會,我慢慢跳番出嚟,發覺呢個世界真係有班好支持同真心想幫我嘅人,我好感激佢哋。」
每個人都有軟弱想放棄的時候,張與辰亦毫不例外,他直言曾想過放棄音樂,然而《中年好聲音3》這個比賽是其給自己最後一次的機會,若不成功就會轉行,「我最初已經同屋企人講咗2026年會返嚟馬來西亞,打算同屋企人做番屋企生意,又諗住將自己呢20年識嘅流行音樂轉變成福音歌,放上網同大家分享。」
![]()
不過正正有此想法的時候,張與辰的朋友看見《中3》的比賽,更叫他不如嘗試參賽,「我話你畀份表格我咪填,最尾佢真係喺最後嗰一日最後嗰一鐘send過嚟畀我,我填完後就接到海選電話,就係咁樣一步一步行到今日。」
他直言從來沒想過能走到今時今日,時刻保持做好自己的心態,「每一回合我只諗一樣嘢,就係點樣將呢首歌改變成自己嘅歌,輸贏對我嚟講真係冇諗太多,所以我好感恩,可以行到最尾攞埋嗰獎,有一個好靚嘅成績單,令我可用生命故事去影響身邊嘅人,話畀大家知道其實呢個社會真係好美,唔係大家所諗嘅咁灰同冇希望。」
現時張與辰開展歌手的旅途,他最開心的除了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外,還能令母親感安慰,「因為我可以喺一個咁大嘅舞台畀佢見到我嘅成績,呢一刻嘅我係好開心,亦都畀佢睇到張與辰咁多年嚟嘅變化,一直有裝備好自己,唔使再令佢擔心。」